27/5/2005
雖然去東京的航程只需4小時,可是實在太疲倦了,結果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後被一下突如其來的氣流驚醒。可恨的氣流之後全程都如影隨形般與飛機同在,我就這樣免費坐了個多小時過山車,變得全無睡意,暈眩的感覺卻愈來愈嚴重。最後當空中小姐捧來午餐時,我也無福消受了。雖然許多人都說飛機餐很難吃,但想到之後的旅程中可能餐餐捱麵包時,飛機餐對我來說就簡直是美味佳餚,如今看著它置於面前卻又只能眼看手勿動,那種苦況到現在仍是記憶猶新。
終於抵達東京。其他乘客紛紛以第一時間從手提行李櫃內拿回自己的行李急步離去,我卻施施然坐著,靜待人潮逐漸散去。我經常都不明白為甚麼人們去旅行時都要這麼匆忙、這麼急趕。坐在隔鄰的兩母子將一份已看完的明報遺留在座位上,我第一時間將它收好。今朝實在走得太匆忙,沒有時間看報紙。我是一個每天都一定要看報紙的人,老媽知我這古怪脾性,每次當我出門後都會為我留起每日的報紙,試過回來後足足花了個多星期才能消化完畢!
在候機室內無所事事,我拿出剛才「順手牽羊」的明報來看,卻全不察覺機上那兩母子不知何時已於我身旁的地方坐下。待我醒覺時便即時感到有點尷尬︰被他們看見我閱讀二手報紙真是有點「瘀」哩!我唯有繼續閱報,盡量避免跟他們作眼神接觸。
轉眼間又置身於往洛杉磯的航機上。航程大約9小時,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一種煎熬,但我卻能處之泰然,多年的特訓使我對甚麼氣壓呀耳痛呀腳痺呀悶到發慌呀等長途機症候群無動於衷。我想我是天生註定要周遊列國的,哈哈!
機上播於著"Rwanda Hotel",一套期待已久的電影,可惜在香港並沒有正式上映,可能是市場問題吧。我一向對類似片種情有獨鍾︰並非純粹的戰爭片,沒有太多子彈橫飛、血肉模糊的場面,而是透過戰爭的楔子道出政治及人性真實及矛盾的一面,無論是殘酷也好善良也好。「無人地帶」(No Man's Land)便是一套我十分喜愛的電影。
弊!睡魔又急call......醒來時電影已經播放完畢,唯有希望返港後有機會重溫。
我從背囊裡拿出了Lonely Planet,打算認真地計劃一下到埗後的安排。作者強烈推介應先從LA乘Greyhound到San Diego,然後以day trip形式過境到Tijuana作一天遊,順道打探長途車的班次及換錢。It sounds good!一樣就這樣決定,其餘的事之後再算。
放下心頭大石,我又去再會周公了。昨晚執行李執到三點幾,仲要心思思睇埋「天地豪情」(我計過回來後還可以看到大結局哩!),心裡又成日記掛著還未交低的工作,今朝七點幾便要趕到機場......如今才可以真正的relax起來,難怪會變得如此渴睡。
大昏迷終於結束。飛機已悄悄地抵達LA。跟上一次(2000年)來時比較,保安是理所當然地嚴密了。除了要驗指紋外,也要替瞳孔拍照。我當然明白美國政府的立場,可是心裡還是覺得這樣做其實是侵犯了旅客的私隱。
拿過行李,準備到Tourist Information Centre找找去San Diego的交通資料,可是不得要領,因為Centre內根本無人!沒關係,唯有到機場外面看看。
走到機場外,驟覺氣候無比清涼,令人感覺十分舒服,莫非這是好的兆頭?



